© 2005-2021 有一度孟特斯丹酒吧成为我和喵小姐聚首的地方我们不喝酒只喝饮料直到有一天喵小姐破天荒地点了一杯威士忌,笑着对我说今天我要一醉方休。那段时间喵小姐被家人逼迫相亲对象从二十出头留学归来的毛头小子到四十岁成熟老男人。几乎每一天我的屁股还未坐热喵小姐就开始在喋喋不休数落起那些相亲对象。 我和喵小姐从小学一年级认识至今已经有十八年了我可以明确地说这个世上除了她的爸妈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喵小姐距离上一段感情大概已有三年时间在此过程她压根就不缺少追求对象。就说那些手捧玫瑰花隔三差五就在她公司楼下等她的男人就可以装满一卡车却没有一个让喵小姐动心。喵小姐的眼光不高她只不过比别人更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就不想轻易地尝试。当然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喵小姐害怕受伤因为痴情足以让她陷入无法自拔的困境中。为什么他们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为我多想一点呢喵小姐每逢说起她的爸妈,都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我明白喵小姐不是对她的爸妈有意见她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她的父母老是喜欢让她走在他们为她铺好的道路上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但是这种好我宁可不要喵小姐说这话的语气激昂了点以至吧台上的服务生都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版权所有,并保留所有权利。